小阿玉正在昏昏沉沉中,她眼前那恐怖的妇人正在掐着她的脖子。
想要置她于死地。
“阿娘……救我……”小阿玉害怕极了,她到处跑,可是那妇人却一直在后面追。
小阿玉心里非常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妇人不应该这样对自己。
“阿娘,阿玉好害怕!”
“阿娘,你在哪里?”
小阿玉一边跑一边喊,喊得嗓子都哑了,跑得脚也累。
她实在跑不动,眼看着那妇人就要到跟前。
忽然,小阿玉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阿玉的守护神,你可在?求求你救救我们家阿玉吧!”
“你在吗?求求您!”
“只要您能救阿玉,将我这条命拿去也好!”
“阿玉还那么小,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救救她!”
“她那样善良美好,不该就这样离开,如果真要离开,您就将我带走吧!”
小阿玉听出了这个声音,是来自刘氏。
她原本已经疲惫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
“阿娘?”
只是这话一说出口,那原本还在追她的妇人,忽然就定在了原地。
甚至脸上所有恐怖的东西都退去,又变成了那个一脸慈爱的样子。
“阿玉,阿娘在这儿。”那妇人说。
小阿玉听见刘氏的呼喊,又看见眼前那妇人的身影。
一瞬间,像是有什么阀门,在她的脑海中打开了一条缝。
而后,一段记忆轰然而至。
小阿玉的眼角流下泪来。
“阿娘?”小阿玉看向那个妇人,脚尖一动,下意识朝那妇人走去。
那妇人笑得更和蔼了,像是记忆中最美好的样子。
“阿玉,阿娘来接你了。好孩子,跟阿娘回家。”
小阿玉眼中的迷茫缓缓退去,甚至也忘记了害怕。
是阿娘。
是原来的阿娘。
……是被阿玉……忘记的阿娘。
“因为阿玉忘记了阿娘,所以,阿娘生气了?——阿娘,要惩罚阿玉吗?”小阿玉一步步朝那个妇人走。
妇人笑着,还是半点无害。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再次响起。
“阿玉,不要怕,阿娘在这,阿娘在这呢!”
是刘氏颤抖的声音。
小阿玉的脚步一下子停住。
眼里出现了茫然。
另一个阿娘。
前面的妇人微笑的脸变得悲伤:“阿玉,我才是你的阿娘,你忘了吗?我们在一起很久很久,阿娘一直照顾你……”
小阿玉从前忘了,但现在她记得了。
也记得——
“阿娘,你的病好了吗?”记忆中的阿娘总是病恹恹的,那时候小阿玉不懂,但现在回忆起来才知道,阿娘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有时候会吐血,有时候躺在床上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小阿玉不得不去找吃的,学着种菜,学着做菜汤。
只是她人实在太小,做出来的汤,有时是生的,有时是糊的。
饭是煮不了的。
她最喜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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