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进出口生意不好做就别做了,做点别的。”
“我也想啊!可惜老妈把我逐出家门,不给我机会继续做个纨绔子弟。”
“老妈的个性还不了解,回去认个错就完了。”
“我错了吗?她给我安排的相亲,我都去了,她还骂我……”
提起这件事,卓超然哑然失笑。“嗯,是去了,还带了那么‘极品’的女人。妈那么好的脾气都被她气得发飙了,我真服,这么极品的女人都能弄得到?”
“极品吧?我花了两千块钱在夜总会雇的。绝对的金像奖演技!”
“演技确实不错。”简直把一个外表妖娆,心如蛇蝎,贪慕虚荣,厚颜无耻的风尘女子演绎得淋漓尽致,气得他们老妈当时就把卓超越逐出家门。
“其实妈给介绍的女孩儿挺好,性情温婉,试着交往一下,说不定……”
“挺好?哼,要真是好女孩儿,自己早就留下了,还能轮到我?”
“二少爷,做人要有良心,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不是先给,我什么时候跟争过?”
“说的也是……好吧,看在的面子上,等俄罗斯的事情处理完,我回家跟她认个错。”
“好,我也很久没回去了,一起回去。”卓超然看看手表。“十点多了,早点睡,我先回部队。”
“这么晚还回去?”
“明天上午师长要来。”卓超然对着镜子整理整理军装,确保身上每一个衣扣都扣得平整。“我要早起安排一下。”
“都两杠二了,还这么拼命干嘛?”
“才两杠二,升师长的日子还长着呢。”
听到“师长”两个字,卓超越脸上笑意渐渐隐去,许久,他才开口:“哥,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何必放在心上?”
“有些事情可以过去,但我答应过的事情,我不会忘的……”
没有其他的话,卓超然离开住处,在浓重的夜色里,开着车驶向部队的方向。
多年来,每个人都看见他肩上军衔的变化,没有人记得他多少汗水挥洒在部队的训练场上。有时候,他很累,很烦,厌倦了部队里没完没了的训练,检查,演习……
生活好像一个永不停止的陀螺,沿着相同的轨迹旋转。
可他还在努力,因为他始终记得卓超越离开部队的那一天,不舍摸摸他的肩章。“什么都别说,等当上师长那天,让我穿的军装在部队里走两圈……”
就为了这句话,他发誓一定要升到师长的位置。
回到部队,已是更深露重。
灯光早已按严格的时间熄灭,只剩新月和几点稀寥的星光照着空无一人的长路。
卓超然停稳了车,正想回住处,参天的青松下一袭不该出现的长裙勾住了他的视线。
这个时候,不该有人乱走的,尤其是女人。他停住脚步,借着凉薄的月光看向树下呆坐的女人,手里摆弄着一条白色的手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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