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僧人没有死,反而还念起了咒语,变化出了一只绿头大苍蝇。”
“那苍蝇飞入了杜通达的鼻孔之中,杜通达便立刻变得精神恍惚,眼歪嘴斜,眉毛和头发也随之脱落。”
“他从此一病不起,受病痛折磨许久,遍寻名医也没用,终究是病死了。”
史总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就不好了:“柏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父亲杀了人吗?”
史太太立刻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忙道:“是啊,小姑娘,你可不要胡说啊。我们老史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史书上写的,也不能尽信,何况只是一本古人的。”
史总也道:“我父亲或许是别的病呢。柏小姐,你不能因为病情相似,就说我父亲杀人啊。”
柏舟面无表情地道:“故事还没有讲完。当时谋害僧人是杜通达夫妻俩一起干的,杜通达死后,他妻子给他擦洗尸身,那只苍蝇又从他的鼻孔里飞了出来,乘机钻进了他妻子的鼻孔之中,他妻子也得了同样的病,受尽病痛折磨之后,也死了。”
史总嗤之以鼻,一脸的不屑,但史太太忽然身体一晃,脸色惨白地摔在了地上。
“妈。”史总连忙去扶,惊讶道,“妈,你这是怎么了?”
闻君止见状,微笑道:“既然柏小姐诊断错了,说明咱们治不了这个病。实在是抱歉,耽误两位了,两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罢,拉着柏舟就要走。
史太太见了,脸色一变,立刻就跳了起来,上前拉住柏舟:“不,柏小姐,求你不要走,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柏舟转过头来,看着满脸急切的她,问道:“那你愿意去自首吗?”
史太太脸色巨变。
柏舟严肃地说:“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你们曾做过的恶事,迟早会报应在你们的身上。如果你们不愿意自首,赎清罪孽,恕我不能为你们治病。”
史太太的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但她立刻便掩饰了起来,沉吟了半晌,似乎想通了,道:“好,只要你治好了我们夫妻,我们一定去自首。”
史总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史太太镇定下来,道:“儿子,把你爸抬进卧室去。”
史总还想问什么,被史太太一个眼神制止了。
几人进了史先生的卧室,这里的腐臭味更浓烈了。
是苍蝇最喜欢的那种味道。
史太太让人关紧了门窗,神情颓丧地说:“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史总惊道:“三十年前?那年我还没出生,妈,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史太太按住自己的额头,痛苦地道:“那年,我们才刚开始创业,又遇到了经济不景气,刚开的公司眼看着就要破产,连城里的房子都卖了,迫不得已住到了乡下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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