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说,他死后如果能够投胎转世,他也不愿意再做一个人了。”
如果他是张明宇。
“为什么?”他下意识问道。
“这些东西,既然为的是众生。”
“泰山府君也好。”
可我,还是难过。
他也是帝君。
“却最终,还是走错了路。”
哪怕我清楚,无论是张明宇也好,帝君也好,他其实并没有变,如果变了,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而他也就不会坐在那里看着我。
很快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了我的跟前。
老妇也在同时从中走出,在看了我一眼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么从今天起,他便是帝君。
“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看向我。
“众生就该有自己的选择。”
张明宇盘膝坐在蒲团上,一旁的太极周身黑色雷电不断闪烁,见我到来,瞥了我一眼后便继续趴在了张明宇身边。
我从没像现在这么失望过。
“你为什么会是帝君呢?”
“重要!”
只是给我的感觉,却已经完全变了。
“我原本想要将张明宇带离开这里。”
“真的想明白了吗?”
“如果我说,我现在,是帝君呢?”他平静开口。
“一直到有个人告诉我。”
“我也好。”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张明宇会这么坦然的去接受帝君的身份,为什么他就不能还是张明宇?
“在争的,其实都是我们想要看到的东西。”
“那么……”
哪怕……
“但你们却都忘记了。”
“只是这个选择的权力,从一开始就被你们剥夺了!”
“我来这里之前,想过现在这种情况。”
“那么,为什么,不愿意听听众生的声音?知道他们的想法?”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
“我还是你口中的帝君。”
“只是,偏偏,你现在是帝君。”
“又为何,要让他们始终都在尝那轮回苦?”
其中一支在敲葬仙钟的时候点燃了,这两支本事张明宇给我的救命的东西,但在去赶尸一脉的时候,因为玄女的原因我并没有用到,后面也一直都没有再用过。
“我也知道了,原来我不止是张明宇。”
我身体一颤,然后收起了情绪,再次坐回到蒲团上道:“这局本就没有对错。”
对于她的身份我虽然不清楚,但也有了一些猜测。
“你们也好。”
“还是喊你一声帝君?”
“选择的权力?”他眉头微微皱起,自语片刻后,脸上突然多了一抹笑容。
这是张明宇给我的。
“我们都知道,众生皆苦。”
“那么现在的你,到底是帝君,还是张明宇呢?”我再次问道。
说着,我站起身来,将身上的两支香拿了出来。
又有什么意义?
将香放回到供桌上后,我转身看向仍旧在蒲团上的他。
“我耗费了很长时间才将那些记忆吸收。”
“这重要吗?”
“但我更希望,现在的你,还是张明宇,而不是帝君。”
是难过?
还是不甘心?
我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你是帝君,我便以面对帝君该有的态度来面对你。”
我反问。
“所以无谓的牺牲便已经不重要了。”
但这一声师弟,却已经代表了很多东西。
“看来,的确得走众生之路,才能知晓这局……”
“存在的意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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