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等到他被送到看押的牢房,才发现没跟进四明山在外面看马的那些人,早已等候在这里了。
朱聿键与王徵又交流了一下对武器的看法,同时他对孙元化表示了希望将膛线和转轮手枪的弹药模式转换到火炮上的想法,这才做着火车返回了宁波府城。朱聿键回到王府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审刘应选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
如果换了别人或许会站在那里亮出身份喝问朱聿键,毕竟他是崇祯最亲信的人,就算是藩王也要忌惮三分。可是刘应选没有这样做,多年来在崇祯的安排下,他对八贤王朱聿键做了许多的监控工作。
在这些监控之中,他慢慢看着八贤王封地的成长,看着唐军由弱变强,八贤王无敌的印象已经深入他的脑海。这些印象让他感觉自己即使再得皇上信任,也完全无法在在这位八贤王面前耍威风,因为八贤王的实力甚至已经超过了大明官军,如果他想推翻崇祯的皇位自己当皇帝也是没有问题的。
刘应选老实的跪在地上,既不求饶也不抬头,这让朱聿键对他刮目相看。在被俘的情况下,仍然能够冷静的分析形式,做出最正确的判断,这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素质。尽管刘应选当上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有当年的从龙之功,但凭他今日的表现可以看出,他配得上这个位置。
“你是何人?”朱聿键突然开口问道,不过他这句话是明知故问,因为入京数次的他是认识刘应选的。
刘应选没有因为这个形同废话的问题,让情绪出现什么波动,他依然低着头跪在那里平静的回答道:“启禀王爷,微臣锦衣卫都指挥使刘应选。”
“你不在皇上身边侍奉,跑到我的封地来做什么?”朱聿键又是明知故问,他认为刘应选肯定是借口推脱一番,毕竟他并非在刺杀现场被捕,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没想到刘应选连想也没想直接回答道:“来刺杀王爷。”
“大胆,你可知道刺杀藩王的罪过?”旁边站立的李际遇当即喝问道。
刘应选却是并不慌张,他抬起头来对着朱聿键说道:“如果是奉皇命刺杀藩王,应该是没有罪过吧。”
朱聿键挥挥手示意李际遇不要说话,他微笑着看向刘应选道:“这么说你认为在刺杀我的事情败露之后,皇上会承认这道旨意将你保下来?”
“不会。”刘应选冷静的的回答:“皇上不可能承认这道旨意,否则就不用派人刺杀,而是直接命令锦衣卫将王爷缇骑入京了。”
“思维冷静,头脑敏捷,果然不愧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朱聿键点头表示了肯定。
“多谢王爷夸奖,刘某不敢领受,只是此次任务并未完成,无面目再见皇上,还请王爷赐下官一个痛快。”刘应选早已考虑到任务失败的下场,如今只是一心求死,希望崇祯皇帝念在他忠心办事,能够保住京城家小的性命。
朱聿键的双眼紧盯着刘应选的面部表情,沉默持续了五分钟时间,朱聿键突然张口问道:“你不怕死吗?”
“当然怕,不过有许多事情比死更可怕,我只能两害择其轻了。”刘应选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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