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可是连续做噩梦之后,她白天都不敢睡。”李南慧顿了顿,接着说,“她死之前,还特意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她说,刚才休息的空档,打了一个盹,就梦到那个黑影把她按在洗脚桶里,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边上的人拍了她一下,当时就有可能会窒息。”
“然后呢?”我凝着眉头问。
“兰兰捏脚技术很好,一般客人捏着捏着都会睡着,结果当那个客人醒过来的时候,兰兰把头插入洗脚水里,淹死了。”
高荣彬举起手,做出一副上课要发言的姿态:“那、那个,就我所知,洗脚水一般不到小腿肚过吧,那点水连小孩子都淹不死啊。”
“对啊,可是兰兰真的死了,就连那法医都说兰兰是淹死的。而且,从视频上看,兰兰捏脚捏到一半,就突然把头插进水里。”说到关键处,李南慧的表情一变再变,“她根本就没有反抗,就像是睡着一样。”
这李南慧比我要想象的坚强很多,她没有哭,只是脸色煞白。
至于她的另外一个朋友,三天前死在租住的房间里,四周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窗门也同样没有人动过,但是她的手背上却是出现了四个很大的爪痕,那爪痕深见白骨,而且法医最终鉴定这个爪痕应该是狮子、老虎之中的大型凶猛动物造成的。
我和身边的王晓文对视一眼,王晓文当即说:“我们所在的位置应该也是师素问的辖区,以她的性子,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她会不管?”
“你们所说的警官是不是一个骑摩托车的美女?”
李南慧这么一说,高荣彬不由得撇了撇嘴:“美女倒不见得,那就是一个女疯子。”
“咳咳。”高晟萧出声提醒高荣彬,“森子,师警官有些时候还是挺温柔的。”
“温柔个屁,除了在跟咱们头儿说话的时候稍微像个女人,平时比男人还爷们!”
明显感觉背后有煞气的高荣彬当即闭了嘴,当他转头的时候,着一身普通装束的师素问何时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
“卧糙!!”
高荣彬吓得跳了起来,急急忙忙躲在我身后。
“头头头、头儿,救、救、救命啊。”
“师队,你怎么来了?”
师素问进入房间,大赤赤地坐在原先水瑶的位置,而水瑶则是站在我身边,面带笑意地看着师素问。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的情人是他,又不是我。”师素问被水瑶看得有些瘆得慌。
水瑶则是抿嘴娇笑:“没什么,就是发现师队长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师素问正要发话,我则是开口询问:“师队长,这件事楚门也插手了吧?”
师素问愣了一下:“哎,你怎么知道?”
“直觉。”
我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随后对着李南慧说:“从那以后,连续三天里你就没有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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