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知道你一个人过日子,吃得不调和,俺又知道你能吃,做了好多,俺这次还带了一小瓶高粱酒,咱们整一杯!”周桂兰边说边从一个地上的包袱中取出一小瓶高粱酒,打开瓶盖倒入两个瓷杯中,将一个杯子递给王铁柱。
面香、酒香扑鼻,极大地刺激着王铁柱的食欲。
“咱们一起整!”王铁柱说完,就和周桂兰端起酒杯,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好酒啊!好长时间没有喝过这么纯的高粱酒了!”王铁柱赞不绝口。
“快吃面!看看俺的手艺降没降?”周桂兰用带有笑意的眼神看着王铁柱。
王铁柱于是用筷子夹起了面条,这是手擀面,柔韧滑腻爽口。王铁柱吃得酣畅淋漓,又香又脆又好吃。
“嗯,你的手艺没得说,好吃得紧,俺想你这面条想了好几年了!”王铁柱一边大口吃面,一边不住点头。
“快整酒啊!”周桂兰说完,就不住地往王铁柱杯中斟酒,王铁柱一口接一口地喝。不一会儿,就把浓度很高的高粱酒喝得一干二净。
酒喝多了,王铁柱就把自己最真实的情感和所有的不快发泄出来。而周桂兰尽管只喝了一杯酒,但此时脸泛桃红,在王铁柱眼中,变得越发迷人。
“桂兰,你说俺这辈子怎么越活越没劲啊!都是一个娘娘捏出来的人儿,为什么俺的命就这么苦呢?”王铁柱叹口气地说。
“铁柱哥,不要说了!你一说,俺也伤心极了!”周桂兰的心弦好像被王铁柱拨动了。
“俺就要说,不说憋在心里难受啊!俺二十出头那阵子,本来是向你家提亲的,可是你爸妈看不上俺,愣是不同意俺和你的婚事!结果你被迫嫁给了做木匠的夏兴发,你知道吗?你出嫁的那一夜,俺躲在柴堆中痛哭一夜!就是蚊子把俺的身上咬得到处是包,俺也忘了疼!”王铁柱的脸上浮现出岁月遗留下来的伤痕。
王小川趴在附近的草丛中,听得真真切切。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和周桂兰竟然有这么深的感情,只可惜,造化弄人。
“铁柱哥,嫁个夏兴发那个王八蛋,我的眼泪都哭干了,嗓子也哭哑了!那天入洞房,那个畜生喝醉了酒,耍起了酒疯。硬说我和你做过那件事。我嫁给他,从来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心日子。”
“就是生下了梦婷,我和她还是一样的受罪啊!为了梦婷不被这个畜生打,我常常用身体护住梦婷。你看,我的胳膊上的伤!还有我的胸部有个疤痕,疼啊!十指连心地疼!”
周桂兰将自己的胳膊和胸部展露在王铁柱眼前,王铁柱用手心疼地摸着,摸着,手指都发抖了。
“桂兰,如果你是俺媳妇,俺一定会把你当菩萨一般地贡着,俺会把你往死里疼!”王铁柱一把将周桂兰的身子搂住,激动地说。
“铁柱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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