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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牙,你感觉咋样?试着动动胳膊腿啥的,看残没残?”
大牙一听这话,眼睛瞪着腾地一下就坐起来,动动胳膊动动腿,咧嘴嘿嘿笑了笑:“来亮,看到没,咱这是好胳膊好腿。倒是你啊,命也太苦了,咋的,哪儿残了啊?”
看这小子一醒过来就和我贫,知道这家伙脑袋也没啥问题。我心乱如麻没心情和他闲扯,赶紧给大牙简单地说了一下经过。
大牙听后动情地说:“妹子,救命之恩重于泰山,俗话说大恩不言谢,客气的话哥哥今天就不多讲了,今后妹子要是有啥事,哥哥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接着拍拍肚子:“妹子,现在醒来突然感觉腹内空虚,气滞血缓,萎靡不振,要不先找些东西祭祭这五脏庙吧?”
大牙一提饿,我马上也感觉手脚无力。确实饿了。顿时无法控制住想吃东西的欲望,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地叫起来,我俩眼巴巴地看着柳叶,差点流出口水。
柳叶看着我们这副样子,气得有些好笑,没办法转身出去了。没多长时间,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把袋子里的面包、火腿肠什么的倒在炕上,一边倒着一边说:“这个村的小卖部里只有这些东西,先对付一下,古大叔听说你们醒了,说晚上请你们吃饭,这会儿留点肚子,免得战斗力大打折扣。”
我和大牙就像是饿死鬼脱生的一样,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噎得打嗝声此起彼伏,丢人都丢到家了。也顾不上这些了,我连吃了两个面包,三根火腿肠,又灌了一杯白开水,肚子这才有了点儿底。
大牙也吃得差不多了,长长地舒一口气,伸个懒腰冲我撇了撇嘴:“差不多了,留点肚子晚上再吃。来来来,妹子,咱们这回说说正事吧。”
我和大牙从头到尾,绘声绘色地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大牙连说带表演的,说得活灵活现。
刚开始时柳叶只是有些惊愕意外,但是说到昏倒之后在地下那番惊心动魄的经历时,听得她心惊胆寒,一个劲地倒抽冷气。
柳叶听我们说完后,告诉我和大牙,那天晚上本以为我们是去方便,没太留意。直到让猴子去喊时,才发现我们倒在门外受了很重的伤,门上挂着锁头。
“锁头?没人?”我和大牙疑惑地盯着柳叶。
柳叶很肯定地点点头,告诉我俩,村里人说,那间屋子老早以前就有了,不过一直没有人住,也不知道荒废多少年了。解放后曾经有人夜里看庄稼啥的想在里面过夜,可是不成想第二天要么是死在门口,要么就莫名其妙地没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后来个风水先生给看了看,说是这屋子建造的位置很特殊,一旦拆毁,就会煞气四溢,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在风水先生的主持下,村民用草坯子抹墙,盖住了原来的石头,屋子就一直空着,附近的人平时都绕道走,离这远远的,恐怕有啥意外,村里也怕有人不知道再出事,就把门也给锁上了。
说完这些,柳叶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和大牙,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我们进了屋里,里面还有个老头,可是这门要是锁上了,我们进的是哪儿呢?我们确确实实地进了那间屋子,里面的格局摆设现在还历历在目,且还和那老头说过话,怎么别人都说那屋子里没有人呢?
我转念一想,盯着柳叶问:“路上碰到的那个烧纸的老头,你还记得不?”
“当然啊,当然记得,当时还吓我一跳呢。”柳叶冲我不住地点头。
“你知道吗,我们在草屋里见到的那个老头就是他!”
“什么?是他?”柳叶十分惊诧,表情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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