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原本周文杰只是南阳化肥厂的一个职员……”/p
赵立川开始讲述周文杰的发家史,如何从化肥厂迅速崛起,如何从房地产中赚到第一桶金,如何回身变成化肥厂的一把手……/p
王朝阳没有打断赵立川的话,却也没有细听。此刻他思绪神游,开始考虑令他郁闷的修路事件。不知是否巧合,自从修路事件发生以来,王朝阳不止一次地意识到周文杰的能量之大,也不只一次地思索该如何去应对。/p
航线上出现不可会比的漩涡,如何安全又体面地穿行过去,是个问题。/p
王朝阳注意到,周文杰并没有全程参与会议,开场之后没多久就起身离开。随他一同离开的还有一名煤矿总公司的副经理。/p
留下来主持会议的是业务部的一名主任。/p
会议波澜不惊地结束,王朝阳和赵立川告别。正准备离开时,被一个身穿蓝色布衣,带着帽子的男子拦住。/p
“红星厂的?”男子问。/p
“是。”王朝阳看不出对方的来路。/p
“你好,我叫刘启,是周总的司机。周总想请你吃饭,请跟我走吧!”刘启说道。/p
一旁的赵立川大惊,这刚刚还在谈周文杰,这么快就来请吃饭,这什么节奏?赵立川以诡异的目光看向王朝阳,那意思是说行啊老弟,藏得挺深!/p
王朝阳没有理会赵立川的目光,而是静静看着对面的司机。/p
心里有些不痛快。对方虽然客客气气的,但语气中透露一种居高临下的藐视感。请吃饭可以,但没有说明理由,也不问是否愿意,这不是请吃饭,而是命令吃饭。/p
“嗯?”刘启已经走了两步,见王朝阳没跟上来,回身看着王朝阳,却不说话。/p
王朝阳犹豫片刻,跟上去道:“那有劳带路了。”/p
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涉及到红星厂,王朝阳还是跟了上去。司机走在前面,始终没有回到,离开会场所在的建筑,穿过一个街道,来到一个中档中餐馆中。老板热情招待,二人一前一后上楼进包间。/p
包间内,餐桌上已经摆满酒菜。叫刘启的司机坐在主位上,伸手道:“坐吧!”/p
王朝阳问:“所以,和我吃饭的不是周文杰?”/p
刘启笑了笑道:“周总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饭局,我代替周总请你。”/p
王朝阳心里微微一沉,但还是坐下来,道:“那有劳你了。”/p
刘启开吃起来,头也不抬地说道:“常事。周总的应酬多,我经常替他出席。但无非是吃个饭,谈不上辛苦……嗯,这个鱼香茄条不错,我每次来他家都点,你也尝尝吧!”/p
王朝阳吃了两口青菜,道:“能问你几个问题嘛?”/p
刘启道:“可以,但时间不能太长,我要在周总那个饭局结束前赶回去。”/p
王朝阳道:“都是简单的问题。第一个,周总并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请我吃饭?”/p
刘启说:“周总听煤矿公司的领导提起过你的名字,然后才让我请你吃饭的。”/p
王朝阳又问:“周总没说吃饭的目的?”/p
刘启道:“没说。”/p
一直在低头吃饭,此刻刘启才抬头看王朝阳一眼:“我只是一个司机,只能提周总吃饭,至于他的用意,我猜不透,也不敢猜。但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毕竟周总不会随随便便请人吃饭的。”/p
王朝阳笑了笑道:“请人吃饭却不说原因,周总真有意思。”/p
刘启道:“自己悟吧……喝口酒吧,这家店的酒是自己酿的,味道很厚,如果不是周总的面子,你是喝不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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