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谈会的最后一个环节结束后,牛副市长做了简单的总结讲话,然后留了半个小时给记者问答,这些结束之后,牛副市长宣布本次座谈会结束。/p
其他人散场,牛副市长点名让周文杰、胡庆斌、马三元和王朝阳留下。/p
这仍然是意料之举。/p
胡庆斌和马三元均是面带笑意,可想而知牛副市长会讨论变速箱项目的方向,而这种讨论……毫无疑问是他们愿意看到的。/p
但王朝阳的脸上却见不到半点喜色,反而继续沉着脸。他借故说还有急事,让胡厂长帮忙向牛副市长道歉,然后提前离开。/p
胡庆斌极为费解,接下来的讨论对红星厂同样重要,王朝阳不可能不知道的。/p
但王朝阳没有改变主意。/p
离开南阳大饭店,王朝阳驾车直接前往槐树路。/p
停车之后,王朝阳敲了敲栅栏门。/p
没人应答。/p
王朝阳等了一会儿再敲,这次才看到孙妈走过来开门。开门之后,孙妈却没有让王朝阳进入的意思,而是说吴盛开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外人,有事的话可以改变再来。/p
“孙妈,首长的腿怎么样了?”王朝阳突然问道。/p
“……”孙妈双眼明显抖了一下,“没事,他的腿一直问题,多少年都那个样子。”/p
“但这次格外严重,对吗?”王朝阳毫无往日的嬉笑,极为认真道,“我想见一见参谋长同志!”/p
“好吧,跟我进来吧!”孙妈犹豫片刻,头前带路。/p
进屋之后,又是一股热浪袭面,屋子里的炉火比往日要旺很多。然后进入里屋,看到吴盛开正斜靠在炕上,下半身被厚厚的棉被裹着,吴盛开脸色泛白表情僵硬,额头上满是黄豆粒大小的汗珠。/p
“朝阳啊,你怎么来了,快坐吧!”见王朝阳进屋,吴盛开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p
“参谋长您……”王朝阳心头发堵。/p
“老毛病又犯了,不碍事的,在热炕头上烤几天就没事了……你见我满头大汗的,可不是疼的,我这大岁数的人不至于,是热的。劝孙姐把炉子熄掉,就是不听……”吴盛开解释道。/p
这些话,王朝阳充耳不闻,而是一直盯着对方裹在厚棉被下的双腿。/p
“参谋长是为了帮我才特意去参加座谈会的?”他问道。/p
“也谈不上特意帮你,我原本也对这类地方项目感兴趣。”吴盛开道。/p
“您前几天为连续奔波,腿的情况本就不好,今天原本应该在家中修养吧?但为了帮我专程过去,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王朝阳却没有顺着对方的话说。/p
吴盛开沉默片刻,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这年轻人倒是看得明白。好吧,那我就说实话。其实你上次跟虎子来我这我就发现你不对劲儿,后来才知道你们厂子有麻烦。那天你原本打算找我帮忙的是吗?”/p
王朝阳没有在隐瞒,承认说那天确实想找他帮忙,但后来打消了主意,原因是吴盛开的身体情况不好,不忍心叨扰。吴盛开听完这话哈哈大笑两声,可能是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双腿,嘶的一声强忍下去,额头又冒出一阵冷汗。/p
“参谋长同志,其实今天您没必要专程去帮我的!”王朝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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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大幕即将拉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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