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城你要不要脸?你!你!简直恬不知耻!”莺莺目送小莲急匆匆出门的背影消失在屋外,转头气急败坏地指着穆南城鼻子说。
穆南城看腻了她这些日子来清心寡欲的样子,如今她这差点跳起来的样子,反而让他很受用。
毕竟看起来比较像活人。他想着微微勾起了嘴角,抱臂而立,显得她更像个滑稽的丑角。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莺莺一霎那红透了脸,在穆南城看来就像一只熟透了的大头虾。他的笑意更甚。
“我怎么不能笑,你管的着吗?”他开口反问,嘴角的笑意仿佛绽开了,化作爽朗的笑声。
莺莺放下指着他鼻头的手指,哼地发出一声抗议,瞪了他一眼“幼稚透顶!”
“穆莺莺,把香囊还给我。”穆南城收起笑容,恢复了他清冷严峻的面容,莺莺心想他变脸可真快,但是心底里也开始发虚。
穆南城伸出手,向上展开手心,还不耐烦地提了提,示意她赶紧交出来。
“快点,不要再说没有了,我知道是你,小骗子!”他见她犹犹豫豫的样子,不耐烦地说。
“丢了。”她嗫嚅。扔的时候理直气壮,现在被拿来对质反倒很心虚,毕竟扔的还是他的东西。
穆南城只一秒愣住,开口说出的话和脸色一样冷若冰霜“在哪?”
“那个已经没有药味了,你让药房重新做一个给你——”她嘟囔道,穆南城垂眸又抬眸,显然是在遏制自己内心翻腾倒海的怒火,他打断她的絮叨,一字一顿地重复“在哪?”
她攥着手中的绢帕,不情愿的地开口“院子里,树丛里。”
穆南城深吸一口气,连着点了几个头,手往后一扬斗篷被惊动一般地扬起,转身大步出了门,顺手拿走了桌上的煤油灯,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莺莺赶紧跟出去。
候在院里的小莲见穆南城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把门都撞得吱呀响。
“小姐。”小莲见莺莺跟在后面出来,忙上前扶住她小声地唤一声。莺莺和她交换眼神,彼此都只能在对方眼里看见莫名其妙。
穆南城走到墙边,看着一院子杂丛犯难,一边骂咧“明天就叫人把这乱糟糟的园子铲了”,一边还是不甘心地举着灯探头去寻找。莺莺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偷笑。
只是他这么紧张那个香囊,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忧。
“将军,你在找什么?”小莲虽然一头雾水,但见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忙上前去问。
“快,帮我找个香囊,红色的,上面两只鸭子。”穆南城头也不回,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头扎在树丛上一样。
鸭子?莺莺一听不情愿了,大步上前对着那个背影怒斥“那不是鸭子!”
那背影停住了,下一刻穆南城就立起腰,莺莺从俯视他变成仰视他。
“那你说是什么?”他低头看着她反问。
她被问住了,支支吾吾片刻,还是嘴硬地反驳“反正不是鸭子。”
穆南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不再理会她,转过身去继续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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