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帝着急地从龙椅上起身,顾不得有孕的宸妃,疾疾往湖边走去,“快去救人。”
众人哪敢独留,跟在皇帝身后往湖边赶去。皇帝想要下水救人,被几个随身侍仆团团拦住,生怕龙体有恙,几个喘着粗气疾跑去召御林军来的公公一刻也不敢停歇,只可惜这些高官能臣们不是上了年纪便是文弱书生,剩下的太监公公们看起来又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在岸上干着急。
白攸之想都没想,一个箭步跃入湖中,只见一袭玄衣速度极快地向湖中心游去。
他将公主仰面翻上,搂着她的脖子向回游。
“皇上,公主周身打湿,恐不便见人,还请皇上退散众人,让大家回席吧。”疏桐看见人已救回,思忖着,公主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让这么多人看见有失名声,便对皇帝行礼道。
“薛姑娘想得周到,皇后,你留在这里看着,其他人随我离开。”皇上赞许地打量着疏桐,面露欣赏之色,连忙唤众人散去。
公主上岸后,还有意识,她先是狠狠咳了几声,继而顾不得周身湿透,委屈地往皇后身上靠。
皇后慈爱地搂住自己唯一的孩子,轻抚她的背安慰着:“没事了,小梦。”
梦如公主方到二八年华,因为自小被宠爱呵护得极为周到,到了嫁娶年纪依然未脱稚气,她受惊地说:“母后,适才孩儿在芙蓉湖畔玩耍,感到有人从背后推了孩儿一下。”
“看清什么人了吗?”皇后和李嬷嬷面面相觑,追问道。
“没看清,那人站在我身后,我正和小洁在喂湖中的红鲤,突然感觉身后有人用力一推,我没站稳就跌下去了。”
小洁正是方才大声呼救的宫女,她护主不利,出了这样的大事,心中惊恐不已,梦如公主一提到她,她便扑通一声跪下了,只道:“公主落水后,奴才转头看见一侍卫打扮的八尺男子站在身后,奴婢实在害怕,那人推公主下水后想连我一带推下去,幸好二公主平时调皮捣蛋,行踪不定,这时放纸鸢正巧经过,那人恐事情败露,和我推搡了几下便离开了,我一面大声呼救,一面追他,但他人高步宽,很快没了踪迹。想着公主落水,我不敢停留,到春江庭呼喊求救,皇后娘娘,奴婢罪该万死,求娘娘责罚!”
白攸之听着,顾不上全身湿透,追问道:“你看清那人长相了吗?”
“那人戴着圆顶侍卫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得不是很真切,隐约看着宽额方颐,年纪应该三十有余。但是……说不出哪里奇怪。”宫女转动着眼珠,努力回忆着。
白攸之这一问,梦如公主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位束发少年,而这少年,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久在深宫的梦如第一次与父皇之外的男子有肌肤之亲,白攸之湖中冰冷的手搂住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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