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都药铺医馆不下数十家,我们如何能监管得过来?”疏桐摇摇头说道。
“疏桐,治疗这喘哮之症,需要什么药材?”一辆马车疾驰而过,白攸之下意识地搂过疏桐,走在她外侧,问道。
“不同的人症状也许不一样,有的人属热症,有的属寒症,但使用药材一般不出锦灯笼、山慈茹、款冬花、南沙参、明党参……”疏桐如数家珍般掰着指头说了起来。
“听起来都是些寻常药材。”白攸之道。
“是的,因此光靠这一条线索,恐怕有如大海捞针。”疏桐撇撇嘴道。
“这也是下下策了。”白攸之道:“没其他路子可走,我们只能用这最原始的笨办法了。”
到了御查院后,攸之和疏桐本欲召集院中和衙门里的所有弟兄,立刻上街以画像寻人并将医药馆监视起来,却看到院门口围着几个陌生的捕快弟兄。
那些捕快倒与御查院的兄弟们穿着并无二致,他们见到白攸之,拱手行礼道:“白大人。”
白攸之点头示意,问道:“你们是哪儿的人?”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说道:“回大人,我们本在大理寺当差,今日聂公公传皇上谕旨,要本寺少卿吴烨子大人前来协助办案。”
“知道了。”白攸之道,跨门而入。
“攸之,这吴烨子是何许人也?”疏桐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门槛周围等待命令的捕快们,压低声音问道。
“所谓大理,古谓掌刑曰土,又曰理。故而这大理寺,掌刑狱案件审理。大理寺设少卿二人,从四品上。陛下大概也觉得此次案件牵连甚广,不仅涉及朝廷、寺院,恐怕还有恶寇盗匪参与其中,故而加派了人手。”白攸之徐徐说道。
“那太好了,我们本就愁人手不够,这下可以和少卿说明缘由,我看他似乎带了不少人,门口几个待命的捕快,院中还有几个,说不定少卿身边亦有可用之人。”疏桐雀跃着说道。
“这少卿新官上任,我对他并无过多了解……希望如此吧。”白攸之只道。
入正厅,只见一颀长瘦削的身影背门而坐,右手靠在桌案上,一串光滑秀丽的佛珠颗粒饱满,木质光泽透亮,在那人的手中不断轮转。
“少卿,久等了。”白攸之行文官之礼,徐徐开口道。
那背影回头,是极为年轻的模样。只见那人着黑色官服,正中绣着一方块,方块中以刺绣花鸟鱼虫,一宽腰带束在腰身,头上戴一小圆帽。
吴烨子虽然年纪看着不大,却长得十分威严肃穆,飞眉入鬓,丹凤吊梢三角眼,眼白似乎过多,眼珠小而色深,盯着叫人有些害怕,鼻梁尖窄,嘴巴薄而天然向下撇,寻不出任何笑意。
“白大人,久仰久仰。”吴烨子拱手作揖道:“适才听那值班的捕快道白大人出去搜寻线索了,可是与那道佛寺一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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