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主’么?你不是逼他们造反么?果然,几位大老爷们都虎躯一震,不可思议地盯着李泰,像是要把他吃了。你一个颇受陛下喜爱的藩王,如今却来跟我们这些开国功勋讲‘功高震主’是啥意思?而周围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看李泰怎么圆话,甚至还有偷偷离开人群的人,不过,很快就会有鸿雀楼的人尾随,跟上去了。武照看到这情况则是淡淡一笑,这鸿雀楼是如此轻易能渗透或者说探察情报的么?
“泰儿,我这个你同族的叔父来说两句吧,近年来与你相交,我一直不懂你,你说话,总是话中有话,每件事都不明说,但也并没有什么好深究的,就不管那些了。而任何事都必须过一段时间甚至是数个月,亦或者近年才会令他人明白你的用意,例如,就这些个从西泰运来的马匹,没个数年时间,一般还运不到我大唐吧,且,这鸿雀楼吧,貌似你,早在年前就开始打算经营了吧,至于其他的地方,叔父也不想说什么,可你这今天的话,若是传出去,那么,想来,就是我们几个被你故意拖下水的老家伙,亦未必护得了你,或者说,你是有意如此,平时隐藏太深,还是近来想将我等也拉入你的阵营,同意这土地改革,还是对自己的地位?”李孝恭打破平静说道,眯着眼睛盯着李泰锐利。毕竟是凌烟阁第二的功臣啊,战功能与李世民相提并论啊,若不是避免因功而受猜忌,又怎会于年轻之时就退隐,转而沉迷于酒色呢?李泰心中佩服道。
“也不仿让几位叔父笑话,这土地改革,在一年前,泰儿就开始设局了。那花展,当时父皇等答应只是迫于无奈,而结果,各位显然已见,并没有成效,完全是在等今日的到来。也纯粹是给了他人攻击小侄的机会,若不是父皇仁厚,再得帝宠的王爷也够流放,糟贬了,父皇案头那一堆关于小侄年来的行为,以及所做的一切的案本,和攻击青雀的奏折,就够青雀吃不完兜着走了”李泰即使面对这些个最懂得权利,地位,安全的老狐狸,李泰亦坦然自若,随即有说道:
“但是,今天这一说,却无其他意思,纯粹是一时脱口罢了,想来,几位叔父也该知道青雀闲暇时所著的,那本虚构、不真实的〈岳武穆传〉了吧”
“确实如此,虽然是虚构的故事,但却有观赏的价值,最令人钦佩的是那岳武穆的‘中心’”程咬金感慨道,又看着李泰,眼里精光闪过道“魏王殿下在大庭广众之下议及此书,是为何意?是怂恿我等学那岳武穆的中心?还是应该明哲保身,急流勇退?亦或者”程咬金毕竟不是蠢人,没把话说绝,但看其盯着李泰如同猎物,即可知道,若是李泰回答不好,或回答不上来,大有将其抓去面圣的决心,而,相对的则是依旧隔岸观火的李靖,尉迟敬德二人,以及那没有半点吃惊表情的房玄龄与魏征。谁言太宗因过分喜爱李泰而不智?那为何房,魏二人是一副如此表情呢?而我们的女皇帝则暗自点头,为何?是因为这两位功勋大臣的表现正在意料之中?还是为他二人处世不惊,毫无半点从容而心服?
“小侄并无他意,只是想通过此书,对天下明示,我大唐绝不会出现‘功盖天下者不赏,威摄其主者获罪’的情况,〈岳武穆传〉是编造的,不可信,那么如今大唐呢?天子宽厚,爱民,仁慈,会允许这等事发生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小侄在这里想说的是,在我大唐‘功盖天下者照赏,威摄其主者不罪’”李泰淡然道,还不忘记憋了眼依旧置身事外的李靖和并无表情,但眸子里精光不时闪烁一下的李绩。前者身躯微微颤了一下,而后者,李泰不客气嘀咕了句‘老狐狸’
顿时,全场都响起了‘功盖天下者照赏,威摄其主者不罪’‘大唐天子仁厚’等声音,好一会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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