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空虚支支吾吾,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王英朗在他身下轻轻踢了一脚,“还不快老实交代。”
“是是是!”空虚害怕地应道,说话利索起来,“不瞒三位,贫道其实是无妄门掌门姜坛的师弟。”
“我们两人曾暗自商议,每个人负责不同的职责,师兄他负责在无妄门内主持大局,而我则扮成道士模样,在山下附近的村子、镇上替他们做法,为无妄门敛收钱财。”
空虚倒也没隐瞒,据实说了出来。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容不得他不交代清楚。
“哼!我看你是到处招摇撞骗吧。”陆渊不满道。
“是是。”空虚连忙应声,“虽然贫道骗过村民的一些钱财,但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还望三位手下留情,能够放我离去。”
“放不放你等下再说。”陆渊道,“我来问你,你师兄炼制的尸神丹有何作用?还有这些丹药那国师准备用来做什么?”
“这位高人,你问的这些贫道不知情。”空虚面露苦色,“贫道一直在外辛劳,只偶尔回一次宗门,门中之事都是师兄一手在操办。高人口中的尸神丹,贫道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还望高人明鉴。”
“你说的都是真的?”陆渊问道,“若发现你在撒谎,后果你自己可要掂量掂量。”
“千真万确。”空虚一副信誓旦旦的神情,“若高人不信,可找来无妄门中之人,一问便知。”
陆渊观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也就没有再逼问,相信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旁边王英朗开口道:“大哥,我知道那尸神丹的作用。”
“嗯,这事等下山再谈。”陆渊点一下头,又看向空虚,“你昨天到山下镇子疏井引水,是否真是为百姓排忧解难?”
他有些好奇,既然镇上水井干涸是他们无妄门搞得鬼,明知可能引不出水来,这空虚为什么还要去做?
空虚讪笑一下,“嘿!这位高人,哪能真是啊。贫道是在外面听说镇上重金悬榜解决这事,路过附近时,被镇上之人大价钱请过去的。本来贫道不想去,一来这事可能和我宗门有关,二来这事贫道心知能力有限,去了也解决不了,可在他们众多钱财的诱惑和苦苦请求的份上下,也就勉强答应了他们。后来也正如贫道所料,这事果真无能为力。”
原来是为了钱财,陆渊就说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真的帮镇上清平,不过虽然没有解决井水干涸问题,他倒也是尽力了。
继续问道:“为什么你师兄修为颇深,而你......却是平平无奇?”
空虚苦笑道:“贫道资质愚钝,也志不在修行,故只学得几个不入流的微末法术。”
“行了,就这样吧。”陆渊也都问完了,听他确实也没做什么大恶之事,打算放过他,临走之际警告道:“以后不能再做些坑蒙拐骗之事,若被我们发现,定当不轻饶。”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空虚连忙应道,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喊,“三位高人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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